作为四位当家中唯一的女流, 海家的国舅夫人出于好心, 给他端过茶来, 劝慰:“朱三爷莫要焦虑,我看这次风浪未必尽如传言, 各家船只已经陆陆续续返港了,少数滞留外海的渔船离得太远,回来还得要半打时日呢!先等一等,不要急的!”
那朱家的只是一味苦笑, 接茶的时候一不留神洒了半盏下去,茶碗砸到了地上摔成了粉碎,他愣怔着看地上碎片,额头冷汗直下。
“实……实不相瞒,我家小女儿也在船上, 至今未归, 鄙人实在……实在着急得很。”似乎是为了解释自己这次手滑。朱三爷一面抹汗一面气喘吁吁道。
海夫人忽然特别同情他,更加用心劝慰。
这时,两个女使进来清扫碎片,那冯家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县太爷是什么意思?把我们这些人请来, 连面都未露, 是想干什么?”
这冯老四平日最会溜须拍马,如今这般公然要求县太爷出面解释, 可见是真急了。但是没人出来答应他。
那朱三爷忙也站起来, 道:“我们到此有一个多时辰了, 港口发生这么大的事,家里头没人主事,想必会出大乱子,你看……”
“二位爷稍安勿躁。这边已经去回禀县太爷了。”差役的说辞仍旧是这个。
“你可看清楚了,这位可是国舅夫人,你们县令长了几个脑袋,敢扣留我们!”冯家的气急败坏,但也没忘把国舅夫人的面子拿出来做挡箭牌。
那范家的撂下茶杯,昂首瞥着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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