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海夫人,俨然四人之中是他才是头。
那海夫人有点被逼上梁山的意思,皮笑肉不笑地出来打圆场:“这样吧,这位差官,你再去回禀一下县太爷,就说,我们呢实在有要事在身,如果县太爷有公务要忙的话,不妨……”
正在这时,堂外走来一行公袍人士,个个面色凝重。县太爷也在其中。为首两个面生得很,几位常年和官场打交道的渔业巨擘竟从未见过。
察觉事态不妙,几人纷纷归位,装作什么事没发生的样子,待那行人进厅时,除海家的和范家的外,朱家、冯家都起来了。
县太爷沉着脸扫了众人一眼,介绍道:“这二位是都察院丹阳司监查御史秦大人和冯大人,奉皇命前来巡查东南渔业的。”
在座众人闻言,心中皆咯噔一响,顿时没了脾气。
风平浪静的海上,一艘劫后余生的福船正大劈海浪往内海进发。船的主人相当艰难地从酣睡的人边上轻挪脚步。偌大的甲板,东倒西歪地躺了许多从海上打捞上来的难民,睡觉把船都快占满了。好不容易到了居中的船舱,她心情未受丝毫影响,轻轻拍倚在门前睡着的人。
“嗨,你家公子醒了吗?”
越中哆嗦了一下,马上醒了,蒙头盖脑地站起来,如临大敌。
对面人噗嗤笑了,望望紧闭的舱门,自言自语,“看来是尚未醒了。”她突然饶有兴致地看着越中,一双标志性的吊梢眼眨呀眨的。
越中顿时手足无措,“朱……朱姑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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