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音刚落,秦谅走上过来,劝道:“阿……岑大人,要不要再考虑……”
帘后人却打断他的话,故意说道:“本官只是来捉拿嫌犯的,与车中人……无冤无仇,并不想蹚这趟浑水!你快动手吧,免得脏了别人的手!”
费从易颌下有汗流下来,滴在冰冷的锋刃上,带着那冷铁微微颤抖。所有人都聚睛望着那离皮肉只差分毫的匕首。汹涌的火舌像是刑场上催命的鼓点,撕咬着冽冽的寒风,引魔鬼往地狱中受刑。但见费从易扭头正对车厢,咬牙道:“义父,你多保重!孩儿去了!”
“不可!”
车厢里的人话音未落,一阵吱呦吱呦的马车声就传入了众人耳朵,费从易此时的五感异常灵敏,抹颈的手蓦地顿住。犹如眼前突然放出万丈光明似的,眼睛被刺得眯紧,很久才缓缓睁开,怔怔望着那辆似曾相识的马车不慌不忙地驶进人群,生生在两辆对峙马车中间隔开了一道难以逾越的屏障。
许多人面面相觑,对这不速之客的到来,不明所以。
费从易匕首仍架在颈上,近乎痴呆地望着那车。就在众目睽睽之下,那驾车的年轻人突然跳下来,果断走向他们。从怀中掏出一物扔进车厢内,并附言道:“东北角门。”之后举着腰牌摒退众人,辟出一条逃生的路出来。
短短的一一系列举动,就清晰地表明了她不容改变的立场。
对这不公平的结果,秦谅双手狠狠握拳,怒目圆睁,恨不得立即取他们性命。
费从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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