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天的火光中,费从易的手筋绞紧,脸上仍旧挂着不讨喜的笑,道:“我猜,他们肯定不是来抓岑大人的。”
“当然。他们也不是来抓费大人的,是来抓……费大人身后那个人的。”
费从易一惊,终于变了脸色,瞪视对方,强装镇定道:“荒谬!我很好奇,岑大人无缘无故派这么多人拦我的马车,究竟想干什么?本公子乃堂堂定国侯义子,驾自己的马车回客栈,有什么不妥?岂能由你们任意妄为?!”
帘后人似乎轻蔑地笑了笑,意味深长道:
“话,不要说得太满,免得死到临头,变作口出狂言!”之后话锋一转,“实不相瞒,本官奉了吴小侯爷的命令,前来捉拿朝廷要犯,有人告发说嫌犯就藏在费大人的车上。所以,费大人还是闪开点好,别无端做了替死鬼,我可没办法跟定国侯交代,你说是不是?”她故意咬重了定国侯三个字,本欲硬撑的费从易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你究竟想怎样?”
车内顿了顿,悠然道:“不想怎样,只想要……你死而已!”轻松玩味的语气里透露着无尽的杀机。
终于,费从易余光瞥了眼车厢,咬牙道:“想要我的命有何难?”说罢从靴中摸出一把匕首,架在自己颈间,“只不过在我死之前,你必须答应放其他人一马。否则,大家只能鱼死网破!岑大人最好考虑清楚,一旦今上的宝贝疙瘩出了事,就算赔上岑大人全家人的性命,恐怕也不能抵偿!”
帘后安静了一会儿,传来一个冷漠的回应,“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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