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面对邪魔,该是何等的恐惧和绝望?”
谭悬镜听得入了神,嘴巴微张,满脸惊讶与不可思议。
“后来,哥哥没有查完便遇刺了。我那时小,没有将两件事放在一起。现在想起来,不免觉得惊心……那件事过去了一十二年,当年刺杀太子的凶手竟然查不到一点蛛丝马迹。什么样的人,能把这样大的凶案瞒得一丝不露?刑部、都察院、大理寺联合出动,都没能将背后的策划者绳之以法,他该有多深厚的保护墙才能做到?”
谭悬镜听到惊心处,胡子不免发颤起来,“殿下慎言,此事单凭一个小宫女的一面之词,不足为信。”
“一面之词固然不足为信,但这么多的巧合连在一起,却由不得不信了。太傅说,父皇之前对我心存眷顾,我是相信的,但是我也能感觉到,现在的皇上,已经不是我认识的那个父皇。他的眼中没有丝毫眷念,只有显而易见的不耐烦和深深的厌恶。”
“所以,我是不会站在这一边的,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孤宁愿两不相帮,置身事外。也不会重蹈兄长的覆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