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还是没有明白老臣的意思啊!”谭悬镜提提袍袖,两只干枯的手拄上桌面,干脆明说了,“老臣始终认为皇上对殿下是心存眷顾的,这一点从当初病榻前托孤就能证明。但是因为殿下后来与涂家的关系,阻碍了皇上要铲除涂家的进程。据老臣多年的观察,皇上对殿下并非真的厌弃,而是针对涂家。而今唯有……”
“太傅是要我向父皇表明心迹,不会和涂家同流合污,从而乞求获得圣上的垂青和怜悯?……凭什么?”
李靖梣头一次感觉到谭悬镜也有天真的时候。到底是真的厌弃,还是假的厌弃,旁人感觉不出来,当事人却是清清楚楚。
“与其在这上面做无用功,还不如找找父皇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太傅所说,父皇转变之大,的确让人警醒。不妨对太傅直言,孤已经不止一次怀疑,坐在龙椅上的到底是不是父皇?哥哥遇刺的一年前,曾对我说,他正在私下追查母亲的死因。我问他母亲不是病死的吗?他摇了摇头,说:母亲去世前两天父皇曾去看过她,当时她还好好的,后来,父皇离开后,母亲病情就开始恶化,药石无灵。有个小宫女曾经告诉他,父皇进殿期间,她曾亲耳听见,富宜宫寝殿里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叫。母亲似在对什么人疯狂地喊:你这个邪魔!你这个邪魔!”
“我不知道母亲为什么这样喊!但我见过母亲对父皇的样子,她是绝对不会对父皇如此无礼的!但是,当时只有父皇一个人在殿内,那么,她是对谁喊得呢?她为什么要这样喊呢?每当想起母亲当时的心境,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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