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欢喜得意的样子,越发不是滋味,暗忖总有一天他会把这一切还回来。
却说云种被鞭打之后,两个月才能下床走路。最近京城、东宫接连发生的事他都听说了,苦于不能下床走动,为李靖梣分忧解难。这日伤好痊愈,就要赴巡城司南营上任,临行前向李靖梣辞行。李靖梣对他说了一些勉力的话,“别的没什么好交代的了,这个职位是定国侯帮你求下来的,我本身认为不妥,但对你而言,却是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
巡城司不比东宫,大多数都非自己人,有些还是虎视眈眈的敌人。如何周旋,如何立威,如何服众,如何立功,是门大学问。非亲自体验不能感同身受。你且专心上任,勿管其他。”
岑杙突然被传召进宫,皇帝特地询问了她和秦谅的关系。这段时间她连续为了秦谅案子奔波,早传到了李平泓的耳朵里。心中已然纳闷,若无深交她为什么会如此尽心竭力?
岑杙倒也没说谎,称二人是多年不见的幼时好友。李平泓有些意外,接着他递给了岑杙一叠奏报,都是都察院御史参劾她收留裴二小姐的事,说现在大街小巷都在议论纷纷,指责她金屋藏娇,枉顾礼法。岑杙冷汗直流,心中暗忖这帮御史管得真多,参完一次又一次,是准备黏上她了吗?面上却也认认真真作答,将留裴濯做人证的因由一一述说。
“朕猜也是如此。被都察院盯上的滋味很不好受吧?连朕也怕他们。”
李平泓半开玩笑道:“他们不怕死,不怕打,就怕闲下来。”完了,又意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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