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此理,这小子竟然也跟我玩这套儿,藏着掖着看不起他,看我不逼出你的全力。正要挺枪再战,蓦地瞥见陛阶上李靖梣似对他摇头。心头登是一震,啊呀,险些坏了大事。
于是不再逞勇,收枪谦虚道:“承让!”
胜负已分,“兰溪”成为了新的东宫侍卫长。而费从易“果然”不具备刺木十寸的能力,看似是洗脱了嫌疑,却失去了宝贵的侍卫长一职。而侍卫长也没落在外人手里,只是从涂家义子变成了东宫直系。旁人只觉此事处处透着诡异,又不知道该如何解。只东宫内部人知晓,这不过是东宫在向涂家表明,卧榻之侧不容他人酣睡,哪怕涂家也不行。
回府之后,涂远山坐到议事厅主位,包括涂云雷、费从易在内的涂府家臣全都对此事议论纷纷。
涂远山把费从易单独叫进书房,安慰了一翻,“原也未想让你这么快就升任东宫侍卫长,只是出于试探勉力为之。没想到这小妮子,竟寸步不让!这样也好,我瞅着你在她身边多呆一天,她就一天不自在。双方也就会多增一丝嫌隙。撤出来也好,过些天我会给你另谋职位。你就先跟着云雷吧!”
费从易听他口气里似乎已经怀疑此事乃东宫作梗,但仍未有翻脸的意思,心中不由悲愤、质疑,但他平素没有怕的人,唯独惧怕涂远山,对他所做安排从不敢有任何疑异。所以面上也只是恭谨道:“是,悉听义父安排。”
出府后却越想越不甘心。正巧在街上碰见了被众人簇拥着去喝酒的兰溪、越中一行人,瞧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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