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兄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岑杙赶紧拽他胳膊让他坐下来,“你听我说嘛,这不是事急从权么,反正你在这里也找不到线索,还不如去别的地方想想办法呢!”
岑杙没敢告诉他这是从李靖梣信中得到的线索。这姑娘一向是不让别人操心的主,连这样犄角旮旯的事都能翻出来,想必在涂远山盯紧她的同时,也对涂府下了不少的功夫。
而傅敏政是个秉性刚直的人,最见不得偷鸡摸狗之事。他以为岑杙虽表面上圆滑世故,玩世不恭,内里其实和自己一样也中直。没想到……
“傅兄,傅兄?”岑杙见他一副跟自己过不去的样子,无奈地道:“好吧,等这件案子一了,我亲自到刑部负荆请罪行了吧?”
“哼!请罪就不必了!下次再让我知道,绝不轻饶。”
“是!是!”岑杙笑脸应承,“那,就去抓人吧?”
当下傅敏政点齐了兵马,到吕福宅子里搜脏。果然如岑杙所述,这吕福把那大兴瓷枕当成了宝贝,夜夜枕着睡觉。带来的瓷器工匠经过鉴别,确认这是大兴瓷器无误。傅敏政拿住了把柄,立即往涂府拿人。人赃并获,涂家也不好说什么。眼睁睁看着外院管家被拿走,涂家人明白这傅敏政是冲着他们来的。
次日涂家就联合朝中势力对傅敏政进行弹劾,想把他调离原岗位。奈何这傅敏政做事一向兢兢业业,甚少出疏漏,一时竟无从钻营。且敦王、诚王二系见这件事有可能打击涂家,竟也联合起来力保傅敏政。这让傅敏政得以继续坐在侍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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