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印象深刻。如今想来,着实有些蹊跷,他挑衅谁不好,偏偏来挑衅她。是不是被他发现了什么?
岑杙虽不甚了解东宫内部发生的事,但料想涂远山安插自己人入东宫,也没怀什么好意。而这封信恰恰印证了她心中所想,李靖梣本人对这个安排是极为不满的,所以才想尽办法要除掉他。
本来姜遹心要她杀人岑杙是极不情愿的,现在李靖梣也要她这么干,心里就动摇了。何不就助她一臂之力呢?
吕福?
傅敏政望着岑杙交给他的人名,很是纳罕了一阵子。
“是!这个人是涂府外院的管家,费从易声称他那晚一直在涂府,并未出府。至于他到底在不在,这个人一定清楚。”
傅敏政犹豫道:“这个我早已想到了,不过既然你我都能猜到此中情由,那涂家肯定也早做了防备。即便把他抓来,想必也是封了口的葫芦,抵死不会认的。”
岑杙笑笑,又交给了他另一张纸。
“坐脏?”
“像这种大府的管家,在一些人眼中可能比郡府还尊贵。免不了就要孝敬一些,可是一旦收了不符合他身份的东西,那就死罪。”
“大兴瓷枕?那可是只有皇家才能使用的御制瓷枕?这么私密的东西,肯定要遮遮掩掩的,你是如何知晓?”
岑杙挠挠脸,“这吕福在外有座宅子,我听了点消息,就派人偷偷地潜入过……”
“你……”傅敏政瞪起眼,“你可知道私闯民宅是犯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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