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是啊,白天有二公主在就不好走了!”
“也是!”
“二公主就劳烦小侯爷照顾了!在下告辞!”
“一路保重!”
哒哒的马蹄踩着泥水往夜色中驰去,吴靖柴回头看到李靖樨立在门口,望着岑杙离开的方向久久失神。走过去,“别看了,人都走了!”
李靖樨握着拳头,喃喃道:“谁看了?我不过在看月亮!”
岑杙快马疾驰了两天才到达浊河南岸,一路遇到了许多提前逃难的老百姓,她就知道情况可能不好了!到了河堤,看到许多民夫正在两岸加固堤防。沙袋堆了有人那么高,滚滚的河水还在疯了似的往上涨。
“不行啊!这些沙袋根本撑不住,迟早会被冲垮的!”河堤上,有人大声喊道。
“咱们的人手不够!得多加派人手,把沙岸加宽!我就不信,摞上两三丈丈的沙袋,它还会垮!”
“可咱们的人手已经不够了啊!”
“那就去村里找!”
“附近村里的青壮汉都来了!”
“那就去到有人的地方找!能找多少就找多少!”
“可是,已经没人了啊!能来的都来了,不能来的都逃难去了!”
“我不管,你给我想办法弄人来!”
这时,迎面走来一个风姿出众的年轻人,拱手问:“阁下可是霞山县县令丘知儒?”
刚呵斥完人的县太爷,“在下正是!不知尊下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