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玩笑,过半个月就要立冬了,这时候要是发大水,流民都不好安置,只能在外活活受冻!”
岑杙皱眉:“就是这个道理!这样吧,待会雨停了,你们继续赶路,我去北边看看!”
“你一个人去?不行,要去大家一起去!”李靖樨斩钉截铁道。
吴靖柴:“你俩疯了?就算发大水也轮不到你我来管!那是治河总督和当地官府衙门的事!你想管也管不了!你们去能阻止老天爷让浊河别发大水吗?”
李靖樨:“话不能这么说,万一能帮上忙呢!我相信,要是姐姐在这,肯定会去的。”
“你少来这一套!”吴靖柴怼她,“皇姐常年巡视浊河,有经验和办法在!你有什么啊?你去了只能添乱!”
“我……”
“小侯爷说得有道理!”岑杙附和,“二公主身份贵重,万不可以身犯险。要是浊河真的决堤,那么整个南岸都将成为危险之地。还是速速离开为好!”
李靖樨见两人都拦她,双拳难敌四手,独自坐火堆旁闷不吭声!
雨停后,天已经有些黑了。前面村落距离还很远,下了雨路又不好走,众人只好在此处安营扎寨,休息一晚。
睡到半夜三更,李靖樨醒来,听见庙外有动静,就掀开帘帐。跨过一条条熟睡近卫的腿走到庙门口,看到门外岑杙牵了一匹马正在同吴靖柴等人辞行。
下过雨的夜空,星光洒洒,格外明朗。远处山的影子和路的尽头似乎都能看清。
“岑兄真的要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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