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做是为什么?”
李靖梣叹道:“明日,定国侯夫人就会发疯,而你那一掌事后肯定会追责。你假死后,我会宣称你伤势过重,伤口遇到感染,不幸早亡。这样,你便能逃过一劫。离开东宫之后,你可以到别处谋生,凭你的本事,一定可以过得很好。”
云种反应了半响,才明白她的意思,沉默了一会儿,又把瓷瓶塞回她手中,“臣不能接受殿下的好意。如果臣就这样死了,死的时间又如此凑巧,一定会引起涂远山的怀疑。臣不能在这个时候弃殿下而去。”
“何况一人做事一人当,定国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无论殿下要将我交给刑部论罪也好,或者直接交给涂远山处决也好,我暮云种绝不会皱一下眉头!还请殿下收回成命。”
云种意志坚决,嘴唇煞白煞白的,额头上的冷汗涔涔落下,仍强撑着起来,床上跪着不起。
李靖梣知多说无用,只好收回小瓶,“你什么时候想清楚了,再问我要也不迟。”她不知道的是,在这件事上云种是永远想不清楚的。只要一想到下半辈子只能在远离那个人的地方生活,再也见不到她,他恨不得立即就这样死了。
却说,岑杙回宅后,刚洗漱完毕,就被招进了皇宫。皇帝迫不及待地想了解前线的情形,以及她密报中的内容。
那些都是她事先跟李靖梣通过气的,皇帝并不知道自己在密报中对于北疆军张扬跋扈、杀良冒功恶行的厉声谴责,都是皇太女着意让她写在里面的。
据她的意思,这些事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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