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妨。朕听说你病情加重,特地过来看一看。”
李平泓见书案上还亮着灯,“怎么,深夜还要批折子?”踱步走过去,随手拿起桌上的一份公文,翻了翻。
“都是一些积压已久的公文,儿臣怕耽搁了,所以醒来便处理了一部分。”
李平泓“嗯”了一声,把公文重新放回去,走到床前。不单是李靖梣下意识地绞了绞手指,床底下的岑杙也紧张地动用手肘力量往里拼命地挪动身子。她看到李平泓的皂罗云靴一步步靠近,最后调头呈倒八字停在了床边,猜他是坐在了床沿上。
“这花灯很漂亮,朕记得你母后当年最喜欢的就是兰花。”李平泓难得用如此柔和的声音说话,岑杙心中微微一怔。原来海皇后喜欢兰花,难怪那天李靖梣在树下看这盏灯最久,看来自己挑选对了。
“身体可好些了?”
“劳累父皇挂心,已经好多了,徐太医说再进两日药,便能康复。”
“那就好。”气氛沉默了一会儿。连置身事外的岑杙都能体会到那股不自在感,看来自己所料没错,这对父女私下确实不怎么善于相处。
好在李靖梣先打破了寂静,“儿臣听说三弟前几日坠马受伤了,一直未能亲去探望,不知他现下可好些了吗?”
“放心,他只是扭伤了脚,休养一个月便能痊愈。你卧病在床,等康复了再去瞧他也不迟。”
李靖梣点头:“是。三弟是因为把轿子让给儿臣,才堕马受伤,儿臣心中既感激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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