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了。”是云种的声音。岑杙着实感到奇怪,这是在东宫,他为何慌张成这个样子。凝神细听,似乎有一队脚步正朝卧室这边大踏步走过来。
她意识到不妙,连忙后退着远离门口,转过屏风,和李靖梣对视一眼,迅速做了决定,去旁边书案上拿起已经系好的纸筒,听见门已经咯吱打开,立即把纸筒丢给床上的李靖梣,自己矮身爬进了床底。李靖梣撑着胳膊坐起来,刚把纸筒掩进被子里,来人已经转过了屏风,露出了那张微皱眉头的脸。
李靖梣正要掀被下床行礼,他一推手示意不必,环视了整间卧室一眼,冷喝道:“室内怎么没有一个人服侍?不知道皇太女卧病需要人伺候吗?”
极具威慑力的声音传到床底,岑杙心中一震,总算明白了云种为何那般紧张。
“奴才该死,求皇上恕罪。”内务总管常勤吓得腿都软了,扑通一声跪倒地上。
李靖梣忙道:“父皇息怒,是我叫他们不必进来服侍的,他们不敢违抗我的命令。”
“你倒是心善,只纵容了这些奴才,越发不懂规矩了。这次看在皇太女面子上暂且饶了你,下次再敢玩忽职守,朕决不轻饶,滚吧。”
“是,谢皇上恕罪,谢殿下恕罪。”常勤逃命似的往门外退去,李平泓又命令:“把门关上!”他连忙又战战兢兢得合好门。
四名着便装的大内侍卫把守住门口,屋内只剩下了父女两个。
李靖梣紧张道:“父皇怎么会深夜来东宫?儿臣未能远迎,还望父皇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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