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的诉说中, 岑杙惊讶得了解到, 原来那日秦谅也参与了对顾人屠的围剿。不知道他有没有认出顾人屠就是顾山?
“我们率兵赶至的时候, 顾人屠已经被长公主的兵马包围,插翅难飞, 他突然提出要跟我们谈判,明显有诈。我苦劝那裴娘舅不听,他偏要去谈,结果被劫持了又扛不住, 竟然要求所有人撤兵。我坚持了一会儿,就被他破口大骂,喊部下来夺我的权。”
岑杙眉头微微一挑,暗忖原来是这么回事。裴演被劫持后,老陈在树上看到的那伙官兵的领头人应该就是秦谅。
她随即冷笑道:“这裴娘舅也忒不明事理了, 师哥坚持不撤是为他好。身为剿寇总领阵前被俘已经够难看了, 倘若再担上私纵逃犯的罪名,那可不是轻易就能抹过去的。何况,以当时的情况,即便师哥下令撤兵,长公主不撤那也没用, 还会落人口实。师哥明明是为他考虑, 他反倒不识好人心。”
秦谅叹了口气,用一种自家人的眼光看着岑杙, “你不在现场, 都能了解哥哥的用心, 但是外人就不会察觉我是一番好意。”
岑杙:“那后来呢?你有没有交出兵权?”
“没有,是长公主帮我稳住了军心。”
岑杙懂了,这件事肯定也是他的事后“罪证”之一。
那裴娘舅最后落得那样凄惨,多半把过错推到了师哥的头上,难怪他会这样气闷。
“为了救出裴演,我和长公主商议可否打开一条口子,我到另一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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