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设伏兵,定将顾人屠拿住。长公主起先不同意,不料那顾人屠竟丧心病狂到以切手指为要挟。我见事态紧急,就跟长公主说裴演好歹是裴贵妃的弟弟,长公主不看僧面看佛面,丢了顾人屠固然有罪,但这个罪名也怪不到她头上,但倘若折了裴演,裴氏一族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就在这时候墙里边出事了。”
说到这儿的时候,秦谅嗟叹一声,“我万万没想到,他们会真的砍断裴演的一只手。我不知道那长公主回去又跟她的部下商量了什么,最终她答应撤兵了。”
“三天后,我在一处山坳中找到了裴演,他还活着,只不过晕死过去了。而顾人屠也被他跑掉了。”
“所以,裴演醒来后就迁怒师哥?将你去职了?”瞧秦谅一副默认的神色,岑杙一急,“那丢失顾人屠的罪名可是也让师哥承担了?”
秦谅却摇了摇头,苦恼道:“我本来想承担一切罪责,也写好了一封乞罪折,让裴演呈给皇上以洗脱罪名。但是皇上批复这件事不怪我,并赞扬我处事临危不断,还把裴演训斥了一顿。我事后一想,定是长公主向皇上禀明了一切。”
岑杙:“我明白了,那裴演定然以为你是故意上折想要陷害他,师哥你怎地如此糊涂?你也不想想,皇上既然派长公主出兵围剿顾人屠,必然已是对裴演多年剿寇未果心生不满,他本来就逃不掉这次罪责,被砍掉一只手反倒让皇上生了怜悯之心,保全了性命,合该庆幸才是。你犯不着内疚去自找麻烦。我猜你在敦王府的这段日子一定是不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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