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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试探着问李靖梣:“那,我可以走了吗?”
后者的微笑一看就是发自真心:“当然。”
好像上车前她的脸色还阴沉郁结,和现在的风轻云淡根本不是同一个人。这皇太女变脸的速度也太快了,真叫人捉摸不定!她不会是笑里藏刀吧?
“对了!”皇太女忽然想起来,秦浊以为她终于要爆发了,忙洗耳恭听。
谁知,仍旧是淡淡的,“那张聋婆和孙管家你也可以一并带走了。这些天劳烦秦大官人为筹粮大计出谋划策,本宫着实感激,这些礼品算是本宫的一点心意,替远在千里之外的北方灾民感谢秦大官人的慷慨解囊。”
听着这表面亲切却暗含一丝疏离的语音,秦浊突然愣住了,觉得似乎少了点什么。少了点什么呢?她怀着异样的思绪回到熟悉的旧宅,吃着聋婆婆平常做的饭菜,望着孙管家像往常一样用手语汇报生意经,头一次觉的食不知味,听不进心原来这般难受。好像有些事情变了又根本没变。
李靖梣是真的打算放过她了吗?她会不会是在耍什么心计,故意让自己放松警惕,然后趁她不备再狠狠的打击自己?不过,这样也未免太幼稚了一点,不符合皇太女的作风。
无论是用她秦某人的哪个心眼算计,这都应该是最划算的结果,欺瞒皇储都能得过且过,她似乎应该安然享受这份幸运。
只是,心里那点不是滋味的滋味是怎么回事?
终于,在转辗反侧了三个无聊晚上,也没有想透心里莫名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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