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马上就吐了,这事儿只有我和云栽知道。后来,她连续一个月都未曾好好进食,胃里难受。殿下其实闻不得血腥味。”
闻不得血腥味?那就是说我不用掉脑袋了。念及此秦浊莫名松了口气。同时又觉得心疼,十四岁的小姑娘,就要当众监斩别人,那是什么滋味呢?大概心里即便再害怕,也要强撑着不让自己流露出一丝恐惧吧!
云种又补充说:“不过,有时候为了让犯人死得体面,殿下也会赏赐他们毒酒和白绫,其实吧……”
秦浊的腿不由开始打颤,几乎要夹不住马肚子了。暮小将军后来说了什么她都没听见,只觉耳边嗡嗡作响。
下马时踉跄了几步,被云种扶住胳膊,“你怎么了秦兄,自从出了乘风楼就一直怪怪的。是不是殿下要赏赐你,你心里乐晕了?”
“是啊!”她辛苦地扯开嘴皮,咧了个难看的笑出来。云种露出一副“过来人,我懂”的表情。
这时,一身绯衣的皇太女被扶下车来,面无表情地从她身旁经过,像一只暗藏雷霆之怒,蓄势待发的豹子。
秦浊快速编织了一套说辞,准备应付皇太女的雷霆之怒。但出人意料的是,自己随后真的收到了李靖梣的赏赐,而不是责难。
各种琳琅满目的金银首饰、名贵珠宝摆在眼前,多是连她秦大官人都没见过的珍品。秦浊有点懵,跟踩在云里似的,有点不真实。
她抬头看向尊位上的李靖梣,脸上是一派和善从容的神色,不知怎地,忽生了一种高山仰止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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