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西弗勒斯·斯内普这个人才能给她救赎。贝蒂甚至不知道这种病态的依赖是否还能被称为爱慕。
还是没有人回答她。猪头酒吧的招待就像睡死了似的,没有一个人愿意陪她说话。贝蒂有些不满,她胡乱的指着一个地方,叫嚷道“嘿!伙计,瞧见那座黑色的山了吗?再往前面就会延伸到霍格沃茨曲折的小路——你知道吗?霍格沃兹!我真想回那去——”
“但我可不会告诉他——真正的痛苦是说不出来的——或者爱也一样——”
酒精的麻痹作用好像逐渐在褪去,贝蒂妄图抓住桌上的最后一杯酒灌进肚子里“我竟然有点儿理解他了。噢,真糟糕——”她都没碰到重影的酒杯,就先趴倒在那张脏得可以的吧台上“可是我仍旧想问他…”
“问他什么?”终于有人想到回答她了,贝蒂却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重,然后睡了过去。
但不多久,她就彻底清醒过来了。一只透明的魔药瓶端端正正的放在眼前,她透过魔药瓶看到一个男人正坐在吧台的另一头,威士忌的馥郁的酒香和着怪异的魔药味钻进鼻子里。贝蒂狠狠拧了自己的脸一下,瞪大了眼睛迟疑着叫道“斯内普教授?”
斯内普黑着脸转过身来,一边的眉毛高高挑上去“醒——你叫我什么?”他站起来,黑发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油腻腻的,巨大的身影却让人产生了莫名其妙的温暖。他探身看了一下钟表才颇有兴致地看着贝蒂“想问我什么,嗯?”
贝蒂用她脑袋里残缺的映像拼凑完,懊恼地拍了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