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都不过是别人的施舍。多年来真实拥有的,除了莱瑞这个朋友,什么也没有。而现在好了,她又变得一无所有了。
她不能牢记曾经的失去,也命中注定要不断重复失去。
这天夜里,贝蒂喝得不省人事,却又不知道还能去哪。就像街头的一只游魂野鬼,拥抱的是自己,痛恨的是自己,怜悯的也是自己。
贝蒂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到猪头酒吧去的,她醉的太厉害了,用满桌倾倒的火焰威士忌浓烈地渲染一场梦。仿佛重返旧岁的张扬与骄傲都令她振奋,那时候的伊丽莎白还是一个敢爱敢恨的姑娘。
“该死的。我就知道会是这样。”
贝蒂恍惚中听到有人说话,尽管她还是想从脏兮兮的吧台上抬起脸来,但酒精搅乱了脑子,她甚至都没法睁开眼睛。后来有人给她灌了一瓶莫名其妙的东西,像过期的啤酒,味道难喝极了,所幸她的神志回来了不少。嘴里剧烈的苦涩扎着味蕾,让她想到了那个年轻的魔药大师。
“是…是你吗?西弗勒斯?”贝蒂伸出手摸索了两下,但没人回应,还顺带打翻了两杯火焰威士忌“哦——我大概是在发梦。你不会来的,你讨厌我。”
她吮吸着指尖的威士忌想要赶走苦涩,又忍不住尖声笑起来“我多想告诉他呀!我又变得一无所有了。叔叔把我赶出了庄园,莱瑞同我绝交了,而…而尤金,他可怕的计划着报复我,哈哈——我曾经的朋友——我多想告诉他呀,哈哈——”
她尖声叫着他的名字,仿佛此时此刻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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