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坐到他的办公桌后,头也没抬“我原本以为,昨天晚上就可以知道那个全部的经过。”
贝蒂的两只鞋子在一起蹭了蹭,转动着眼睛,好像听不懂似的。斯内普也没再搭腔,他们平淡地坐着,沙漏里正划过每分每秒的岁月静好,还带着特有的稍纵即逝,让人情不自禁陷了进去,说不出话来。
“我非常担心,伊丽莎白。”贝蒂猛的看向斯内普,他无所察觉似的继续说道“尽管你已经十六岁了。”
贝蒂不知道该怎么做,她把手递到了斯内普的面前,喏喏地叫了一声“先生——”他很少露出这种温和的神色,似乎还在鼓励自己说下去,她只好接道“我只是不知道怎么去告诉你……”
“慢慢来。”斯内普说着握住了贝蒂的指头,示意地捏了一下,用手掌整个的包裹住了她微微颤动的指尖“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
贝蒂迷茫地支吾一声,却没有立刻回答。她不知道怎么去面对角色的飞快转化,某种程度上,面前的男人是她最尊敬的教授,至少在昨天之前,还是既定的这样。她没头没脑地问“我们可以吗?”
“当然。”斯内普循循善诱。
他也许根本就没能听懂贝蒂的彷徨,也许听懂了却不肯在当下破坏,或者他认为足够有能力对抗所有。但无论是哪一种,只要他轻微的一句“当然”,就足够贝蒂赴汤蹈火了。
为什么她的世界总是黑暗居多,而别人的脸上却阳光满面?这是斯内普的问题,也是贝蒂的问题。尽管它们在此刻已经没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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