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她现在有亲人,有朋友,就算最糟糕的时候至少还有他。
她才刚和斯内普分开一个上午,就开始不由自主地想念他厚实的臂弯,也开始眷恋他低沉的嗓音,包括蠢蠢欲动的嘴唇和欲罢不能的舌头。她还渴望无所顾忌地和他待在一起,拥抱,亲吻,抚摸。
贝蒂一点儿也不敢耽误,把之前的一切抛之脑后,冲着斯内普的办公室走去,还不忘加上一个幻身咒。她彷徨,她愤怒,她懵懂,但当推开地窖的门时,只剩下了所谓恋爱的甜蜜。也或者,贝蒂还不知道他们两算什么,于是姑且称作恋爱,至少相互喜欢得心情澎湃。她走上前去,猛的抱住了玻璃瓶罐前背对自己的男人,用面颊蹭了蹭他的后背,意犹未尽地笑着“先生。不知道我该怎么称呼你?”
“先生就不错。”
贝蒂嘟起嘴,坐在椅子上一下一下地玩着手里的羽毛笔,挑眉看看他道“那你该叫我小姐,无礼的先生。”
“伊丽莎白,你没别的事做吗?”斯内普说。
“嗯?西弗勒斯——”贝蒂飞快地接上去,她扮了个鬼脸,得意洋洋地举手示意。斯内普仿佛已经接受了这个相处之道,于是瘪瘪嘴,由她去了。
“邓布利多见过你了?”
“唔——算是吧。”贝蒂不大愿意想起刚才的事,脸上的表情皱成一团,扭过身去,假装在看他桌子上的墨水“他,克劳奇先生,还有另外两位校长,和我说了几句话。你知道的,表意不明那种。真没意思——”
斯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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