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如直接杀了我。”贝蒂挑衅地翘了翘嘴角,毫不避讳地把厌恶展现出来。
“得了吧,伊丽莎白。收起你那副嘴脸。要我说,你巴不得这样呢。”
“你说什么?”
“我是说——你巴不得我能用这么简单的条件和你交换,至少可以保证你和斯内普…”
“闭嘴!闭嘴!尤金·本森!”
尤金撇撇嘴没有再说下去,他恶意地打量着贝蒂岔开了话“加西亚会希望看到的。你本应该像这样,有苦说不出,心头的烦闷比谁都大,还不得不独自忍受这种折磨,你应得的。”
他停顿片刻,冷冷地嗤了两声,挤出一个笑,冲着门一面笑着一面走出去“于是你表面上就故意装作没有那么回事,那也不过是和成千成万的女人采取了同样的办法,抱定了自我牺牲和成人之美的宗旨——恭喜你,永不翻身。”
贝蒂终于瘫在床上,开始回想刚刚发生的一切。她几乎快崩溃了,去他妈的喜不喜欢,去他妈的友谊地久天长。
生活中最使人筋疲力尽的事是弄虚作假。如果她能少一些同情,不把生命浪费于怀疑与恐惧中,那将会少很多的麻烦。
她从病床上撑身而起,用手捂着眼睛打算狠狠哭一场,尽管没能落一滴眼泪下来。换句话说,贝蒂感到欲哭无泪,多次的欺骗与构陷也叫人无力抵抗,溃不成军。出于对它的妥协,也出于她突然产生对斯内普的依赖,竟然让她有些不情愿轻易就沉浸在这些令人难以名状的绝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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