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易之手落在肖府,实在不是什么难事。”
话虽如此,又为何偏在此时提起?
思索片刻,他谨慎道:“臣先前临时约了马都尉探讨开年选拔新晋武官的事宜,便不好再往听风楼走一趟了。”
“哦,是吗?”皇帝似乎对这个答案不置可否,“那不知右将军是否知晓此事呢?”
肖准心下又是一颤。
他隐约料到皇帝为何而来,却不想对方竟如此直白。
“臣的义女并不知此事,不过一会席间也有机会言明,不差这一时。”
言语间,一队舫船从古桥下悄然而过,艘艘船尾甲板上摆满了排列整齐的天灯烟火,虽还未放飞却已能预见其壮观。
“孤料到你兴许不会赴约,便备了些别的。”帝王注视着那船队停靠在高台旁,语气似乎不过是在描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出了正月,这烟花还当真有些难寻,便也只好教人临时制了。孤的此番用意,不知青怀候可看得明白一二?”
这话若是问旁人,或许当真没有答案。
可肖准知道,对方是有意问到他头上的。
他身边认识的人之中,只有一人喜爱烟花。
而今夜他不打算去赴约的人,也只有她一个。
帝王的言外之意是那样分明,可他却几乎不能相信,更不能言破。
“臣不明......”
“在孤看来,你并非不懂。”夙未的声音凉凉响起,与周遭那正热烈的氛围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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