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等待东山再起之时才是正道。
帝王言毕,不再等他的反应,便起身消失在纱幕之后。
月余后,圣旨下,言陛下亲谕封朔亲王之子肖准为青怀候,另择封地建府,赏赐无数。
而后五年间,他便甚少再单独面见这位帝王。
只是每每朝堂之上的一瞥,亦或是在那无数次隔纱而望的目光中,他总能感觉到那股寒凉无情的气息。
伴君如伴虎。
即便当初有过点拨之恩,他也从未敢放下警惕之心。
入室若能窥猛虎自会有所警觉,可若只见得人形,才更是可怕之处。
毕竟谁又能知道这人皮之下,藏得究竟只是猛虎,还是什么别的东西呢?
“臣见过陛下。”
他恭敬行礼,膝头还未碰到桥面的青石砖便被对方出言打断。
“免了。孤只有三两句话,说完便走。”
帝王轻轻摆手,那年轻内侍官便带着宫人守卫退到了光影暧昧之处。
桥面瞬间空了下来,只得二人相对而立。
“青怀候今夜为何没有赴约?”
肖准一惊,几乎掩饰不住脸上的神情。
“青怀候不必惊惶。孤深知肃北善拓疆征伐,却不善于此道。”帝王没有瞧他,目光只盯着不远处的高台,“祭典开始前三日,玥河两岸所有酒楼卖出的每一张坐席、每一份宴帖,都已经过详细调查。听风楼选在二月初二摆设鲈鱼宴,自然也是要查一查的。知晓有两份经由望尘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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