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形图和密道详细描绘给丁未翔看,许多细节更是要交代清楚。
可对方自始至终一张臭脸,对她的“倾囊相授”没有丝毫反应,便好似是她上赶着同他共事,令她颇为不顺畅,心里窝着一团火。
好容易讲完最后一条线路,肖南回将炭笔往旁边一扔,斜眼看向某人。
“丁中尉这样沉默,莫不是同我那侍女患上了同一种毛病?”
丁未翔抬起眼皮看她一眼,没说话,但脸上写着几个字:什么毛病?
她看懂了,笑嘻嘻道:“心眼小的毛病。”
丁未翔眼底的火苗蹭蹭蹭地窜了老高,一把将桌上刚画好的图纸抢了过来,拿着炭笔、背对她,不知在上面比划着些什么。
肖南回瞧着对方那别扭的样子,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不说话就不说话,一会若是有问题也不要来找我。”
对方还是没动静,似乎打定主意就是不说话。
若是放在往常,她早就拂袖而去。管你是雁翅营的校尉、还是陛下眼前的红人,她才懒得搭理。想当年许束仗着身份欺压她,她被打断腿都没低过头。
可是如今,压根不是她低头不低头的问题。
捣毁水坝的任务与肃北军西进密切相关,若是失败,难免不会对肖准造成阻碍。
他曾经在三目关败过一回,她怎能让他再输第二次?
就冲这一点,她也不能让丁未翔心里不痛快。
心里想明白后,她耐着性子又凑了过去,厚着脸皮开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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