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缓缓翻开掌心,那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枚漆黑的环。
她还没反应过来,便觉得腕间一凉。
她低头看去,是一枚玉样质地的光滑手环,却不似一般玉石那样温润,反而寒气逼人。环上有一处尖锐的凸起,锋利的刃口上錾着一枚古怪的符号。
她没看清这环是如何扣在她手上的,左右查看也找不到开合的痕迹,觉得甚是稀奇。
“你既无令牌,便戴着它,方可出入孤的左右。”
这话一出,她便觉得自己像一只被拴上了脖圈的狗。
抬眼望向已经失宠的“丁恶犬”,她压下心中咆哮的不满,非常怂地低头做了“肖恶犬”。
上位者的话,有时候其实根本不是在征求他们的意见,只是在传达命令罢了。她的个人意志,又有什么用呢?
“臣,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定当竭尽全力以护陛下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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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未翔生气了。
这倒是一点都不稀奇。反正之前霍州之行的时候,他就经常别别扭扭的。
但这一回,似乎是比上次要严重一点。
肖南回不是个记仇的人,很多小口角、小磕碰,她转眼便能忘了。然而丁未翔显然不是这样的人。
从半个时辰前,他们从大帐出来后,他就几乎没和她说过一句话。
要是放在平时,她根本也懒得搭理。可如今她还要履行夙未交给她的任务、将碧疆内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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