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起来就有六条了,老板又会和我说鱼缸太小放不下六条,于是接着游说我买大鱼缸,买水草水塔甚至造氧机,不停推销套娃我,最后让我把那条鲨鱼也买了。”
“不,”秋棠双手抱胸连连摇头,坚决不上当,“我本来一开始买金鱼就只是为了凑单而已。”
秦易铮没想到一个卖鱼的也能有这么多弯弯绕绕坏心肠,不过同时好像知道他妈那成排成柜死亡色号的眼影口红是怎么被忽悠来的了。
秋棠拿着手机,突然疑惑地嗯了一声:“它们不是在亲啊?”
她把手机举到秦易铮面前,念给他听:“金鱼碰嘴唇往往不是示爱的表现,而是攻击打架的意思,欺负年老或着体弱的其它金鱼,争夺领地驱逐同类。”
她手指点点鱼缸壁,看着里面四散开来的金鱼,“哦,原来你们这么坏的啊。”
“老板也够缺德的,送条病鱼给你。”秦易铮摇头。
“好歹没让我拎条鲨鱼回家。”
秋棠拿来两个茶杯,捞出两条金鱼分别装进去,只留下一条在缸里。家里就两个人,没那么多宽口径的茶杯,于是秋棠征用了秦易铮的杯子,反正他平时也不用。
“反正你不是吃药都用高脚杯盛开水么。”秋棠松手,一条金鱼溜进紫砂杯里,咯吱咯吱游着圈。
“我那回是临时找不到杯子了,”秦易铮无奈,“正常人谁用高脚杯喝水?”
秋棠看他一眼,“你自己说的啊,我可没骂你。”
他沉默片刻,“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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