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时经过鱼缸,往里看了看,呵地笑了笑:“又亲上了。”
“什么?”秋棠爬起来坐在沙发上,从茶几上拿了个话梅糖,送进嘴里含糊不清地问。
秦易铮指指鱼缸:“小两小三口?”
鱼缸里有三只金鱼,金鱼不大,鱼缸也不大,三条鱼天天在假珊瑚里钻来钻去游来游去,过的是养尊处优的日子,有主人定期投喂鱼食,就不用自己觅食了。
而金鱼就那么大点,浑身上下撑死长不出二两肉,就天天吐泡泡消耗多余卡路里,估计吐泡泡也吐烦了,于是没事儿就亲亲嘴啄啄尾,靠最原始的方式燃烧卡路里。
要是两条金鱼还好,挨一起就亲上了,可是三条金鱼凑一起,局面就有点尴尬,亲不到的在旁边干瞪眼,金鱼脑袋也想不出争权夺爱的计谋,于是非常舔狗地去亲另一条金鱼的尾巴。
于是就出现了两条金鱼对嘴亲,剩下一条搔搔这个刮刮那个,也不知道它到底想三了谁,小小鱼缸里竟也有激情燃烧的岁月。
“金鱼分雌雄么?”秦易铮说。
“当然,不然它们无性生殖?”
“那倒不至于。”看它们这个激烈的战况也不可能。
秦易铮又看了一会儿,他问:“为什么要买三条金鱼?你看那条亲不到的气得都吐泡泡了。”
秋棠咔咔咬着话梅糖,说:“当时店里打折,金鱼苗买二送一。”
“这家店是怎么想的?单送一条?”
“因为想诱惑我买四条吧,可是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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