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铮没有留下吃晚餐。
“抱歉,今晚的航班。”
秋涵笙便不再挽留,将他送到门口。
秦易铮风衣笔挺,黑色皮鞋踩在地上,从秋宅迈出马路,沿着秋棠以前出门的路线,时光重叠,想象他在和她一起走这条路。
他将步子放得很慢,把这段路拉到很长,每走一步,他们就在一起多一点,离未知的分岔口也近一点。
秦易铮走她走过的路,也想替她疼一疼,把他的痛觉连上她的,有血有肉长出整条神经,等他到了路口上车离开,那些增生的神经结节就分崩断裂,每个裂口都往外淌血。
怎么呢,秦易铮撞进时间回流,走进那场宴会,伸手去摸小秋棠的脸,怎么当初不能多了解了解她,再对她好一点呢。
秘书打来电话:“秦总,秋棠醒了。”
他喉结微颤,说:“好。”
最近山城丰收,秦易铮下了飞机,提着一筐新鲜水果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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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来已久,秋棠被同一个噩梦网住。
黑暗。落在身上的笞打。纷杂刺耳的声音怪笑。被人包罗围观的窒息感。
明知是梦却无法转醒,一遍又一遍。她能切肤感受到每一巴掌的清脆刺痛,看见周围每一张脸,漠然的戏谑的贪欲的,他们叫她的名字,叫她再弹一首,一首又一首。
她无法发声,如同被扼住咽喉的笼中雀,想要说话时声带被束紧,扑腾着翅膀要飞起时撞到冰冷的笼子,大片大片黑暗涌上眼前,她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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