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奖杯证书摆放显眼,秋棠在墙上留下的竖中指喷漆图案被漂亮的墙纸遮掩起来。
人前人后,姜品浓将粉饰太平做到了极致,她的虚荣建立在不属于她的奖杯上,然而只要撕开那层薄薄的墙纸,她的尴尬和丑陋,全都无处遁形。
秦易铮仿佛看见学生时代的秋棠,白衬衫蓝格裙,晃着腿坐在书桌前,夜深人静揉揉酸涩的眼睛,咬着笔杆听窗外蝉鸣。
当她发呆望向窗外的时候,她在看什么?停落窗边的小鸟,还是隔山隔海的北美大陆?
当她结束一天的学习,陷进床褥时,她在想什么?课堂上有趣的小插曲,或者学校旁边新开好喝的奶茶?
在无数纷杂细碎的日常缝隙里,她是否有想起过他?
卧室久无人居,琴房更是无人问津。这里被视为不详之地,姜品浓拆掉了琴房播放视频的屏幕,她不许佣人进去打扫,甚至连提都不让提起。
秋棠走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姜品浓听到钢琴,琴房之类的字眼就要发疯。
推开厚重陈旧的大门,琴房还没来得及翻新装修,被硫酸泼过的钢琴只剩一个庞然骨架,化石般凝结虬立在正中央,硫酸淌到地面,木质地板被腐蚀掉一块,露出底下的混凝土,颜色深浅斑驳。
十七岁,那样小的年纪,关不住的灵魂已经完全豁出去。秋棠捏着棒球棍,砸烂钢琴,砸烂完美淑女模板,快意毁灭,大仇得报。她今天必须狠下心肠,否则再也没法对着明天使劲。
尽管秋涵笙极力邀请,秦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