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直接到他身后的木门上,推进半尺,捅穿了整个梨花木门。
宴容时摇头:“你对我这么大仇恨?”
和尘不语,宿醉带来的后遗症让他此刻眼前有些发黑。他记得昨晚告白后那种满溢着欢欣与小心翼翼的心境,然而一早醒来,只有他独自躺在床上,陆宣的气息消失得干干净净。这让他很烦躁。
他急切地想找到陆宣。
然而却是这个家伙不请自来。
和尘死死盯着对方,淡漠的双瞳此刻堪比野兽饿得发狠发红的眼睛。剑收回到剑鞘,和尘冷冷问:“陆宣呢?”
宴容时不语,他转动着手腕上精巧的玉铛,发出零零碎碎的仿佛露水打碎的声音。和尘的瞳仁缩到针尖大小——这样子它更像一条巨蟒的眼睛了,和尘认出那正是陆宣手腕上的一只,原来这玉铛是一对的。
怒气勃发得突然而猛烈,整个画意坊突然笼罩在大能的威压,画师们的颅骨和膝盖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方圆十里内,树木静止,风不动。只有宴容时还怡然自得的找了个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了。膝盖微微上顶,露出他矫健如羚羊的小腿。
“你问我他在哪?”宴容时冷笑,“你这么没用,人在你眼皮子底下都能跑了。我本不该把他给你的。”
和尘没有动作。他眼睫翘了一下,和尘剑便如青天白日的第一声冷雷一样跳将出来,剑刃直指宴容时的要害。
宴容时两根手指压住冰冷的剑身,他的眉眼比利刃还要冷峻:“做个交易。我好带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