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平安安出来。”
和尘如雕塑一样的站姿终于变了,他头一次抬眼认真打量这个一直图谋不轨的情敌,眼神晦暗难明。他道:“杀了你,我一样能带他回我身边。”
“你知道宣宣在哪吗?岳丈?”宴容时恶劣地笑,他举起手上的玉铛,“这上面滴了宣宣的血,只有我知道他在哪。你只要告诉我如何打破祝川的开山法阵就可以了。”
和尘又垂下眼,开始思量起杀人夺货的可能性来。昨晚他与陆宣将将坦白完心意,眼前这个从晏家跳出来的毛都没长全的小子死了陆宣应该不会怪他罢?若是怪了,又当如何呢?和尘难得踟蹰起来。
而他对面隔得有三丈远的宴容时好整以暇地敲着太师椅的松木把手,这里到处是陆宣生活过的痕迹。男性之间对情敌敏感的雷达系统让他对和尘的一举一动高度紧张。话说陆宣不至于瞎吧?宴容时漫不经心地想,世人所慕为何?无非钱、权、貌之间打转。对比下来简直完胜好吗?更何况——宴容时简直蜜汁自信,我比他年轻。
宴容时这番心理剖白和尘全然不知,和尘终于道:“你告诉我他在哪,我自会找到。”
宴容时的眉头皱起来。
……
屋舍一片狼藉。两人在迅速战斗后确定都无法迅疾地杀死对方后,双方各退一步:两人一同去寻陆宣。宴容时收了剑,笑容满面地与和尘握手——好像刚才那个狠戾恨不得至对方以死地的人不是他一样:“俗话说得好,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多谢岳丈这些年对宣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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