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念绵延成一条看不到尽头的路,在没有你的远方。
—吕不韦
樱月翘起嘴角,她今天没有涂脂抹粉,却别有一番淡雅之美,“做你方才想做却没有做完的事情啊。”
“滚开!”祖龙冰冷地吐出两个字。
为什么魏阿难可以她就不可以!
樱月顿时恼羞成怒,“你肯定调查过刚才那个女人的底细!她就是大梁城的一个笑话!”
阿难母亲生她时便过世了,父亲政治不得意,终日沉迷酒色。龙阳君虽名为哥哥,但亲戚关系差得老远。
所以她琴棋书画,无一精通。世家礼仪,无一成统。整日放浪形骸,信陵君只要长得帅的门客,都被她调戏过。没事爱在菜市口跟群老大妈吵架,或者去小饭馆喝酒。逢喝必醉,逢醉必疯,逢疯必跟人干架。逢干架必输。这种没有教养不懂礼数的女孩子,在普通人家早乱棍打死了。
可是她是信陵君的孤女,是战国四君子之首的女儿,所以所有人都宠她溺她包容她,才使她今天这样子不学无术,毫无女子该有的矜持和修养。
“她除了会投胎,什么都不会!你到底喜欢她什么?”
“鬼才喜欢她。”祖龙斜睨了眼樱月道:“我应该说过,让你滚。”
樱月生气地夺门而出。
潇雅阁的第七层,祖龙优雅地端着以金为饰的茶杯,轻抿一口清纯的茶水。
蒙恬受了伤,小腿夹着木板,全身涂满了膏药,裹着跟粽子一样,“我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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