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想要找女人,自愿的从咸阳可以排到大梁,为何偏偏这样失礼于信陵君之女?”
他又喝了口茶,脸上不露任何表情,对他的问题完全不予理睬。他本就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
他就是这样,不轻易表露情感,对事情不发表任何评论,让人完全琢磨不透他的想法。
正因为对他一无所知,才会对他恐慌,心生畏惧。
其他的蒙恬也并不过问,可是这次他实在太过分了!
“拜托你搞清楚了,你惹的可是魏阿难!惹了她就等于惹了信陵君和龙阳君,这两人可是大魏的帝国双璧,影响力和号召力甚至高于魏王,你觉得你可以全身而退?!”
祖龙冷嗤一声,“我的人生,就没有后退的道理。”还是年轻人狂妄啊。
“完全想不通你在想什么!”
“我想什么,”祖龙剑眉一挑,冷厉地问道:“是你该忖度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