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南雪声如阴风,阵阵飘来:“你这个奸诈之人,如何能懂得我的痛苦,我的心思,竟敢在此大放厥词,妄加评断!”
震灼在剑中催道:“你小子真是该死,一番话使得她心魔显现,已经盯上你了,还不快走!?”
“走?我为什么要走?”太叔京把剑匣一放,反而高声道:“这冷血傻子自欺欺人,早晚不是逼死别人就是逼死自己,我岂能不管?”
震灼又道:“你现在灼息极弱,她一旦心魔凝形,你是敌不过的,你怎么管?她便是逼死旁人也好,逼死自己也罢,又与你何干?”
太叔京凛道:“她是我的知己好友,是我平生所遇最为钦佩之人,所以我不愿她深陷无谓的仇恨和自责之中,一昧自苦,又何必与我相干!”
“你是疯了!我非把你带走!”说完,震灼剑紫光乍现,震灼化身而出,拽住太叔京领子立时便往后飞退,太叔京此时灼息没剩多少,一下就被拉走,只能挣扎叫道:“震灼,请妳放开我!我不能走!我若是现在走了,萧南雪必化鬼物!放开我!”
萧南雪的声音便在此时传来:“你胡说八道一番就想走吗?给我留下说清楚!”
便见一道极细的刃风破空斩来,震灼见那刃风斩来,身子急忙一闪,与那刃风擦身而过,只见右额一缕发丝缓缓飘落下来。
“这女将军的刀法如此蛮横,再佩以那无明长刀,便是我万全之时恐怕也难敌过,这小子真是活腻了!我如何带得走他!?”
震灼心里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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