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无法理解太叔京为什么非要在这个时候去激发萧南雪的心魔,就算是与她有过肌肤之亲不能弃之不顾也大可以安排个更好的时机来除去她的心魔,真是色迷心窍!
她越想越怒,正要斥骂,回头一看,太叔京不知何时已经从手中逃脱,手里只剩下他身上的那件兽皮衣,连震灼剑都不要了!
“混账!太叔京~!给我回来!”
便见太叔京赤着上身跑了回去,他身上毕竟还有些许灼息,一时倒也不会冻毙,便对着萧南雪喊了一声:“冷血傻子,妳别藏在雪里隐藏面目,妳若还有身为兽将的尊严,那就出来,和我面对面论个高低啊!”
祖脉冰原上风雪呼啸,太叔京赤膊站立,没过片刻功夫就被雪盖了大半个身子,但他灼息在内部运转,体表温度却是不高,雪在他身上也不会融化,萧南雪从风雪之中步步走来,长刀还在手中,忽然见到太叔京上身赤膊,她几乎是本能地抽了口凉气,眸光一闪,偏到了一旁。
“淫贼……好生无礼!你知我是个女儿身,有意羞辱我对吧!龌龊~!”
太叔京就见她拿刀的右手忽然一抬,长刀斜劈而下,急忙脑袋一缩,避过长刀,叫道:“冷血傻子妳疯了吧!说砍就砍,我若要羞辱妳,还用等到今日吗!”
萧南雪忽然呵呵冷笑:“是了,你定是早就羞辱过我了,哪里还会等到今日?是我蠢笨,竟然还相信你这淫贼!”
太叔京听得脑袋发麻,也不知是冷的还是吓的,赶紧回头问震灼:“她现在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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