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灼又是重重地叹了声,摇头道:“我若就这么原原本本地告诉你,你定然是不肯随我离开的。”
太叔京抬头看她,目光坚定,只道:“妳若不肯告诉我原委,想要强行让我离去,我也是定然不肯走的。”
震灼目光一闪,寒光乍闪,冷道:“你自然不肯,但我可以用武力把你带走,起码你不会死在此地。”
“我的确敌不过妳,而且妳是剑灵,震灼剑听你驱使,我徒手更加不济,但我若是带这无明长刀一心想逃,妳想抓我也没那么容易。”
“什么……你小子是在威胁我?难道,你想用这刀与我动手?”
太叔京低头下头去,沉声道:“倘若妳真要阻拦我,那也不得不为,我并非对剑灵不敬,历代先祖之剑灵早随祖辈们沉入镜湖永眠,我自小便对书中的剑灵十分尊敬,所以妳虽是我所铸,我却也不敢有任何轻视之意,还请不要为难我。”
“哼哼……如此说来,倒是我不通情理了?”震灼冷笑之中已有些微怒色,又问太叔京:“你是无论如何也要去寻那个丫头将军是不是?”
“是,我曾对蓝王许诺,萧南雪定会回去。”
震灼冷冷地看着太叔京,又道:“我不在乎你们人类之间的约定,我问的是‘你’是不是无论如何都要去找她,回答我。”
震灼这一问,直指太叔京本身的意愿,不是因为什么约定,誓言,那都是做给旁人看,用来约束自身行为的事情,诚然重信守义之人值得尊敬,但他们往往枷锁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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