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行为并非发自本心,一辈子为旁人而活,是英雄,也是朽人,最后变成碑文上一个无人知晓的名字,或者木偶泥胎,即使死后依然是被众人用以寄托希望的工具,去激励更多后人成为这样的工具。
而这些正是太叔京看不惯萧南雪所作所为的原因,因为萧南雪也在往这条路上迈进,百年之后又会成为激励下一代英雄诞生的工具,太叔京自己也懂这个道理,所以才会在冰河上与她闹了一场。
被震灼这么一问,太叔京竟然发觉自己也在往‘英雄’这条路上走,不断用誓言这种枷锁限制自己的行为,并视之为理所当然,却没有想过这些是否发自本心。
雪燎原蹲在一旁,不知该帮谁,人类的这些问题它也不是很明白,但它知道身心自由是最珍贵的事情,又过了一会儿,震灼又问了一遍:“如何?是你想去救,还是有人想要你去救?想明白了吗?”
其实在她二人说话镇刀之时,狼窟深处传来的剧烈震动一直没有停过,他们的身后仍然有隧道和地面不断崩塌,震灼知道自己没有多少时间在这里与太叔京纠缠,究竟去留如何,完完全全视他如何回答而定。
太叔京抬起头,站直了身子,直视着震灼审视的目光,答道:“我,无论如何,要去找冷血傻子,因为她是我出山以来最好的朋友,不能不管!”
“那么,你果然非去不可了?”震灼又道。
“是!我非去不可!”
震灼听到他如此回答,冷冷的目光瞥到一旁,暗暗叹息,长袖一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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