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起迷障,太叔京虽然受了重伤,见识毕竟还在,飞速对萧南雪言道:“地脉旺盛之地往往伴随异象,是天地气机的一种自我保护,我们不能与之相抗。”
萧南雪本想抽出无明去斩,听他这么一说,便把抽出一半的刀又收了回去,道:“祖脉近在眼前,我们该如何进去?”
太叔京道:“我家中先祖曾言,若遇地脉迷障断不可胡乱走动,迷障之中,东则西之,南北背反,无论如何都无法找到正确的路,说不定还会被带到什么诡异之地,最好的方式便是原地不动,等待迷障自己散去。”
萧南雪听得莫名其妙,便问:“不走如何出去?”
太叔京摆了摆手,让萧南雪将他放下,又道:“这迷障实则是地脉气涌,我们在迷障之中等同于身在激流里一样,原本便是身不由己,若还要胡乱挣扎抵抗,只能适得其反。不如就地坐下,待气脉回流,自会将我们带回祖脉。”
萧南雪见到这白雾已将自己团团裹住,就连太叔京的身形都逐渐隐没,她急忙凝目去看,以她的目力在永夜黑暗之中亦可看得甚远,却没想到在这里视线却无论如何也无法穿过迷障,大惊顿足:“糟了!我没有拉住他的手,太叔京,太叔京!”
她正自焦急,却听太叔京的声音就在脚边,道:“别喊啦……我就在妳的身旁,只要妳不要乱走,我就丢不了。”
萧南雪听着声音极近,顿时松了口气:“你就在眼前,我却看不见你,难怪你让我不要乱走。”
等她低下身子伸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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