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雪微微怒视,又不能多加斥责,只能嗔道:“伤成这样,亏你笑得出来!你还是留些力气指路,要是昏了过去,我可不知道祖脉在哪里。”
太叔京点头言是,其实他全身的骨骼都被撞成了块状,与此时狼窟的岩壁差不多,几乎就是酥的,说行走吃力那是在骗萧南雪,实际上每走一步都伴随剧痛,只是强忍不言,但他故意东拉西扯,气力不济,说话间总有一丝颤音,反而被萧南雪听出了破绽,但她明白这是太叔京想要让自己不要担忧他的身体,所以两人都很默契。
但是太叔京一旦多说,萧南雪还是会略加斥责,语气却没有一丝怒意,如此一来二去,他二人走的虽然不快,倒也没有什么察觉,更没有什么焦急赶路的念头。
太叔京指着一条条发着光的矿脉,一边走一边解释这其中的走势脉络的道理,萧南雪起初听听便罢,待她继续走着,很快发现越来越多的光溪逐渐从各处汇聚,而且越来越多,更发现这些个发着光的矿脉看起来像极了河流分支,尽往东去,太叔京则是反其道而行之,带着她一路向西,找到了这些脉络的汇聚之处。
萧南雪半扛半搀,终于带着太叔京来到了真正的祖脉,只见遍地流光自此发源扩散,旁边是一条闪着异光的光带,远看是雾,近看是河,河边有一半壁山洞,岩石中的矿脉以此为中心,向四面八方不断延伸远去,那面岩壁之上也有一些发光纹路蜿蜒而上,光在其中不住流转,彼此交替明灭,奇特异常。
二人来到这个半壁山洞之中,那光河登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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