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叔京奇道:“夜蝶将军,我只不过是个南人材官,甚至不在军编,如何能去?”
夜蝶将军笑的更艳,道:“可是,死在你手下的越军不计其数,数破越军可说是都出自你的手笔,就连那个弈逊说不得也是因你而死。”
桓孟才心中的疑虑得到了证实,看着太叔京眼神愈发不善,心道:“欲让蛮人将天狼交出来怕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但我若能拿这小子回到帝屋,也算是不虚此行了。”
“不可!”萧南雪大步上前,回身对蓝王行礼,急声道:‘太叔材官并非我军中之人,也不是燕人,他若前去于理不合,既然使者指名本将,本将便走一遭又有何妨?’
桓孟才闻言大喜,因夜蝶将军一言局势居然能有如此转折,只是虽然天狼愿意前往帝屋,桓孟才自己内心倒有些不愿意了,因为这个南人小子身上的东西看起来就不是凡物,加上所谓白毛大虫,吐白火,身上不知有什么秘密,未必就价值低于这天狼。
而从国家角度来看,让蛮人少一员大将而越国手上就能多一个人质,似乎又是天狼更有价值,燕军得以南下无阻,这狼面将军当居首功,镇定自若处变不惊又是桓孟才亲眼所见,实为越国大敌,弈逊死在他手上并不算冤枉。
蓝王无声凝目,桓孟才心中已有计较,这二人显然相熟,推来让去,只要自己不多话总是要带走一个,所以也不言语。
太叔京虽然不明所以,但夜蝶将军根本就是冲着他来要设计陷害还是知道的,心中只道:“这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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