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如蛇蝎,此去凶多吉少,必不能善归,她岂能不知?哼,只是妳有意害我,却不知正中我之下怀。”
太叔京也上前行礼,禀告蓝王,道:“南方本就是我的故乡,既然使者大人盛情邀请,夜蝶将军也力荐鄙人,那么人选舍我其谁?”
萧南雪侧过脸来,对太叔京怒道:“此去南边福祸未卜,再者,你本是局外之人,难道是我燕国无人非要让一个外人去面见南王么!?”
太叔京不复笑容,脸也沉了下来,道:“难道天狼将军不知自己干系重大,若是应邀前去实在是有损蓝王颜面?再说了,使者大人是请我去见山王作为见证,此乃正常的外交礼仪,有什么福祸未卜的?”
蓝王听得目光闪烁,又听老猎帅禀道:“我们是战胜之国,却要如此低三下四任人挑选,实在可笑!我们燕人也太让人瞧低了些!”
桓孟才微笑道:“老猎帅何必多心,诚如这位小兄弟所言,这在神陆不过是寻常的外交礼仪,我越国帝屋也不是各位所想的龙潭虎穴,若是连这点颜面都不给树海山王,那才是会让其他神陆之国耻笑,要知道,南方除了我越国,还有大金,还有其他一些国家,他们对于冰原子民可未必会与树海山王一般友善,此去也是让其他诸国瞧瞧,燕人并非茹毛饮血的蛮夷,而是可交之国。”
蓝王目光一凝,看着桓孟才,沉声道:“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威胁本王?倘若我燕人正是茹毛饮血,你又待如何?”
桓孟才躬身一礼,笑道:“不如何,树海山王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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