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小哥“啧”了一声,满脸嫌弃,像是从未见过如此蠢笨的南人,道:“我向你伸手,这是要过路费!这还要我教你吗?”
“……”南越使团一阵无语,包括桓孟才都没有想到,好歹他们也是国家层面派出的和谈使者,一路上饮冰喝风也就罢了,区区一个门卫的也敢索贿!
“燕人也要行贿吗!?”
“跟你们南人学的,给不给?不给我走了。上面的大哥可听不懂你们说什么。”
桓孟才的那个随从再也忍无可忍,霍然抽出刀来在小哥头顶乱晃,喝道:“我们奉树海山王的旨意前来和谈,你这小蛮子胆敢阻拦,当真不怕我先斩了你!”
那小哥一双眼睛极为灵动,只看着那刀在头上乱晃也浑然不怕,桓孟才看他胸有成竹的样子更不阻拦,任凭随从去骂,只是随从无论如何好说歹说,那小哥都一副事不关己的摸样,根本就不回应。
随从越说越怒,恶上新头,刀势一变,竟然真砍了下来,他后面的使团队伍多是文人婢女之类,直吓得“咿呀”一声捂住眼睛不敢去看,却又半晌没听见什么动机,只听得随从“嘿!嘿!”的乱喊,持刀乱砍,那小哥左右闪避,身形灵动,活像个猴子,始终砍他不到。
砍不到就对了,桓孟才也是明知这随从不是对手才不去阻拦,他既敢在此索贿,说明蓝王根本不管此间事,寻他晦气又有何用?
过不多时,那随从已经满头大汗,瞬间结了一层霜在脑袋上,又冷又疼,疲惫不堪,看着这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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