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往永夜堡走去。
仰头看了一眼永夜堡的巨墙,看向身侧随从,又叹一声:“冰雪之上立此高墙,谁言蛮人不通教化来着?”
随从被问得脸红,梗着脖子道:“也不过就是能砌墙垒堡罢了!”
桓孟才笑而不语,朗声道:“墙上的燕人兄弟们,劳烦开开城门,我们乃是南越使臣,来见蓝王。”
守夜人们交头接耳一阵,不一会儿下来一个灵巧小哥,桓孟才眼睛一量,暗道:“此人面相聪慧,定有来意,我且看看他想做甚么。”
那小哥掏了掏耳朵,道:“上面听不清,你们几个是来干什么的?”
桓孟才带来的随从一时气愤,叫道:“我们是上邦使臣,前来与你家蓝王商谈国家大事,快快打开城门,否则你吃罪不起!”
“啥?上邦?上邦是什么东西?”
那随从忍耐不住,便要上前,桓孟才侧目一瞥,又转头笑道:“我们是南边越国来求见蓝王的。”
小哥恍然大悟,随后便手掌朝天,伸了过来,桓孟才看了一眼,有些愣了,这要是在神陆定是索贿无疑,可他听说燕人视钱财如粪土,从未听闻有此习惯,亦或是冰原上的什么习俗?
桓孟才满脸堆笑,手心向地,也伸手去搭,那小哥脸色一变,霍地抽回手去,然后用古怪的眼神打量着桓孟才,道:“你这南人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竟然是个败类,有这般嗜好!”
桓孟才闻言一愣:“我不过是在同你握手施礼,小哥这嗜好……可从何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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