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自己知道,这个女子却不知道,她只道眼前小子力大无穷,明明身上没有任何战煞和杀意,却能将自己压制许久。
“小子,你满头大汗,浑身气散,看来是要坚持不住了,何必死撑?”
这女子有意诈他,以常理论之,大汗气散,都是衰竭虚弱的表现,可太叔京又怎会上当,反而又加了四道灼息压上,她那一对蝶刃瞬间被压的比刚才还低一些,这次轮到长发女子额头开始发汗,倒不是气虚力竭,而是心惊之故。
难道这小子真的力大无穷?
“怎么?妳不是说我气散了吗?岂不知天下功法,神异多有,寻常人等气散发汗自是虚弱,而我修习之千钰诀发散热气乃是寻常之事,越是发散,那便证明我功法运转得越是强劲!”
她和楼不与听了都是一惊,均是讶道:“千钰诀还有这般门道!”
太叔家的千钰诀本是铸铁锻体,后得以灵水淬火,血剑魂淬之法柔和,实乃是夺天地造化,开前古之未有,而且不是太叔族的血脉,即使有这个功法也无法习练,其中奥妙精微更是无人能知。
那女子秀眉一皱,心想:“这小子奸诈狡猾,不是寻常人可比,加上他这功法诡异难测,再斗下去我虽然不惧,却未必能讨得了好,真等萧南雪那丫头来了,怕是难以脱身……”
便这么一会儿工夫,太叔京灼息已使去十七道之多,真正是虚张声势加上抢先攻击,若让她发现自己气力不济或是得以还手,那瞬间就会被识破,这样下去根本不是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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