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势,亦或是……”
她这么想着,太叔京已欺到身前忽然拔出剑来,那震灼剑闪着幽光,裹挟着灼息,疾斩她面门而下,这何止是示威,是直接砍过来了!
那剑刃还未真正斩下,已是隐隐有股灼热的剑气压了下来,这房里对一般人来说空间不够,极难施展,而她的蝶刃却能攻守自如,只是突然见到这幽光森然,又裹着不明热气压下,她心下一惊,不得不挡!
“食人毒妇,看剑!”
太叔京一声大喝,长剑直斩,那女子将双刃在身前一错,锋刃交击之处火花爆散,太叔京这一剑是运了数道灼息,她只觉一股巨力如泰山压顶一般,可这长发女子亦非等闲,便是这所谓泰山压顶,也没能让她身子弯下半分,她架住震灼剑,身姿挺立,太叔京一样是奈何不得!
太叔京双臂不断加力压斩,那蝶刃方微微一沉,而后长发女子亦是劲力未尽,又顶了上来,却也是架不开这怪剑,两人在房内僵持,楼不与却在上面通过他的景窗法宝悠然看戏。
“燕人果然有古怪,灵剑斩之不断……”
太叔京可不惊讶,震灼剑和蝶刃并未真正交锋,只是灼息和战煞互相抗衡而已,只要是她战煞未尽或者自己灼息尚存,那么谁也占不到兵刃的便宜。
但很快太叔京就发现情况有变,只见那对蝶刃逐渐抬起,慢慢将震灼剑顶了起来,太叔京又加灼息,方才压下,但他已经满头大汗,身上也开始冒出腾腾白烟,就像点不着的湿柴一般,灼息并非持久能战,此事太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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