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着他的两面红甲军士早被摔到两侧墙上撞昏过去,太叔京胳膊前后转了两下,口中骂道:“你这俩个手下本事不小,掐得我手都酸了!”
那女子瞳孔一缩,看了看两旁已经不省人事的手下,心中讶然:“本事不小?他们俩都是我的亲兵,哪怕上了战场也能以一敌百,这左右一架,寻常人手臂只怕都被夹断了,竟然还拿不住这个来历不明的小子!”
还有更古怪的,她被踹倒的同时,那蝶刃明明已经剐到了太叔京腿上,那时只要他吃痛卸力,双腿都会被她砍下来,可是回想起来手感不对,不像切到血肉之上。
“……是我小觑你了,没想到你竟然在腿上暗藏了甲片,我两个手下也制不住你。”
太叔京微微不答,他哪里是暗藏甲片,就连兽皮衣下内衬的玄铁轻甲都是为了掩人耳目而已,她既误会,太叔京便顺着她道:“来这个地方岂能不做准备?实不相瞒,别说你们越人想杀我,就连不少燕人估计也想杀我呢,不得不防啊……”
那女子又笑着走上前来,道:“可是我这蝶刃就连燕人的玄甲都能一片一片削得下来,你不可能没有受伤。”
“那妳上来试试?”太叔京故意抬腿空踢了几脚,踢得是风声劲急:“别说我没给楼不与面子,妳真要在这里拼个鱼死网破,我是无所谓。”
那女子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之色,心道:“这小子究竟实力几何?方才那一下定是伤到了他,可手感古怪,这小子见我逼近居然不退,还示威挑衅,到底是虚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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