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爹怎么从没跟我提过您如此……”他本想说‘貌美’唯恐被太奶奶责骂于是改成:“年轻的?”
“阿德?他资质愚钝,耽于外物,修炼「千钰诀」不得要领,终身难破七炼,自然识不破我真身,之所以你敌不过他,一是你小子尚有孝心不曾叛逆还手,二是你爹臂力过人,寻常人吃他一顿打多半没命,否则哪有你小子还在这与我卖嘴?”
太叔京还是想不通,又问:“不对呀……爹锻造兵刃无数,怎么连七炼都不到?”
她手一提,又喝了一口,答曰:“千钰诀乃兵体同铸之法,每铸一利刃,功力便强上一分,阿德自六炼之后,铸剑一道再无突破,切菜刀便铸再多也无济于事。”
太叔京这才明白,原来家传铸剑术只是修炼千钰诀的途径而已,铸出的兵刃越强,上限越高,而酒鬼爹不能突破就是因为六炼完满,但铸造的兵刃再无突破,所以到此为止。
顿时对于铸剑炼铁有了十二分的兴趣。早知道如此,就多铸些兵刃还会被酒鬼爹打的满山跑?感觉之前十八年白给了。
原本还想多问一些事情,可惜一坛子酒经不起她喝,没一会儿就喝光了,起身把坛子随手一扔,背对太叔京说道:“取剑事不宜迟,邪罗剑若入奸恶之人手中,祸害不小。你这就动身吧。”说完足尖在水面轻盈一点,水面上映着一袭绿衣,遥遥往崖上飘去了。
“呜呜呜……太奶奶我舍不得您~~”
冰冷的视线从崖上远远射了过来,于是这次他还没嚎就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